他认字,也会算账,赵德胜就让他管粮库。
“你帮我盯着点,有什么不对劲的,跟我说”他说道。
我点点头。
在保险队待了半个月,我渐渐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说是保险队,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军事组织。
每天早上起来,练枪,练队形,练巡逻。
下午,帮着附近村子干点活,修修房子,打打井,收收庄稼。
晚上,轮班站岗,防止土匪偷袭。
赵德胜是个好队长。
他话不多,但干事利索,对弟兄们也厚道。
谁家有个急难他二话不说,掏钱帮忙。
谁有个病痛,他亲自去请郎中。弟兄们服他,愿意跟着他干。
我也慢慢被他们接受了。
一开始,他们对我这个“张少爷派来的副队长”有些戒备,觉得我是上面派来的眼线。
可日子久了,见我也跟他们一样干活、一样站岗、一样吃窝头,态度就慢慢变了。
那天晚上,二虎忽然问我:“雨亭哥,你以前是干啥的?”
我说:“在铺子里当过伙计。”
“铺子里?”他挠挠头,“那咋来这了?”
我想了想,说:“不想看人脸色吃饭。”
二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顺子在旁边插嘴:“雨亭哥,你会打枪,你教教我呗?”
我笑了:“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转眼到了九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