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丝线悄摸蔓延出去修复被克总损伤的时空壁垒,顺带着拉一把陷入疯狂状态的人。
他有点累了。
姬满碎成一块一块的,此时还有不少碎肉在仓皇躲避着飞溅的海水。
谁懂啊,溅起来的水跟刀一样锋利。
残余的一只眼球被繁相位禁锢在小亚空间里,如同一只笼养的金丝雀。
眼球定定的看着被金色的丝线簇拥着的青年,恨意和恶意在已经不存在的「心脏」中蔓延。
即使是无相的一部分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在使用了祂的力量以后肉体爆裂?
死吧、死吧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为什么要坚持呢?去死不好吗?
逸散着金光的眼瞳若有所感的瞥了它一眼,随即赏了它一顿滚筒洗衣机的待遇。
但姬满想的没错,即使无相的力量一边破坏一边修复着人类的肉体,繁相位这具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
他伸出手,手上的裂隙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多。
但是失去了人类身体的束缚,无相才是真正的无相。
高维度的生物,即使只是脸,低维度的生物看见以后都要崩溃。
因为祂们的一切对低维度来说都是【不能理解】的。
如果完全失去了肉体,无相对人类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克苏鲁?
与祂有关的一切都会被吸引,产生幻听,以为祂在呼唤自己,然后就是san值狂掉,开始癫狂。
克苏鲁和奈亚拉托提普对此其实都感觉到过类似于「诧异」的情绪——
怎么会有高维度的存在会为了一群蝼蚁自愿将自己束缚呢?
束缚在一具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类身体里。
蚂蚁无法理解人类,人类同样也无法理解蚂蚁。
但是繁相位不想冲破最后的关隘,不仅仅是因为这些。
无相想成为一个「人」。
很奇怪吧?人人都想要成神的时候,祂想成为一个人。
人类的情感对无相来说,是祂贫瘠的生命里开出的花。
祂记得每一个与祂擦肩而过的人类,记得他们和祂说的每一句话,记得他们的样貌和脸上的表情。
也许会有人说祂出生就在罗马,这些想法都是对他们那些苦苦追求成神的人的羞辱...
不是的。
生而为神并非什么生在罗马,因为只有挣扎在苦难里的人才会拥有「想要离开」的执念。
祂是为世界而生的神祇。
这种神祇并非生来就没有私欲,剥离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