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各怀心思的拉扯毫无意义,冗长又乏味,他懒得多费一分口舌。
他对着桌边几人微微颔首示意,利落起身离开那张临时谈判长桌。
目光越过空荡荡的大厅,精准锁定了角落里正在嗑瓜子的张海杏。
张海客脚步不疾不徐,穿径直走到她对面唯一的空位落座。
动作从容安稳,没有半分突兀。
不远处,莱因哈特端坐原位,淡金色的眼眸死死定格在两人身上。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俊朗挺拔的张海客与容貌清丽的张海杏隔桌相对而坐。
二人之间萦绕着一种旁人根本无法介入、浑然天成的默契。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壁垒骤然横亘在两人周身,隔绝了大厅里所有外人、所有纷扰。
这份认知让莱因哈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颌线骤然绷紧,薄唇死死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
胸腔里翻涌着满满的郁结与不爽。
哼,( ̄へ ̄)
若不是此间规则束缚着他,不能肆意出手搅局,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两人这般自在独处。
压抑又沉闷的冷哼从他鼻腔溢出,低沉的声响带着十足的戾气。
莱因哈特敛尽眼底的不悦,冷着一张俊脸,抬手示意身后一众黑衣手下跟上。
十几个雇佣兵立刻垂首听命,动作整齐划一。
沉默簇拥着他转身迈步离开,厚重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整齐沉闷的声响,最终尽数消失在旅馆大门外。
随着莱因哈特一行人离去,旅馆大厅里紧绷到极致的氛围骤然松弛下来。
王胖子当即松了一大口气,大大咧咧地侧过身,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撞身旁吳邪的胳膊,眉眼间满是促狭。
他悄悄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脑袋,挤眉弄眼地对着吳邪努嘴眨眼,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摆明了想拉着吳邪出去私下唠几句。
吳邪与他相交多年,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胖子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他就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
吳邪抬眸看向一脸活络的胖子,语气平淡的问道:“去哪?”
“天真,你是不知道!”王胖子立刻压低声音,嘿嘿一笑,眼底满是兴致。
“胖爷来的时候特意瞅过,这镇子街口有家地道的藏式小酒馆,老板自家酿的青稞酒醇香够劲,绝对是别处喝不到的味道,咱俩出去喝两杯,好好放松放松。”
说着,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