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满宫的嫔妃皇子们,满心羡慕十分眼热。
这哪里是寻常赏赐,这分明是把太后的私库都搬空了吧!
偌大的大雍皇宫,无数皇子公主、宗亲后辈,从未有人能得太后这般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财力的偏爱。
就连远在深宫养心殿,整日闭门不出、醉心木艺、素来不问后宫琐事的圣上,听闻此事时,指尖动作都骤然一顿。
养心殿内静悄悄的,木屑纷飞。
圣上握着刻刀的手微微收紧,清脆的“咔嚓”一声,手中打磨了整整五日的木件应声断裂。
他垂眸看着断裂的木料,神色平淡无波,看不出喜怒,只淡淡侧首,对着身侧垂手侍立的曹静贤开口问道:
“西北那边,是不是起旱情了?”
曹静贤眉眼低垂,姿态恭谨谦卑,回话稳妥有度:
“回圣上,确有此事。西北秋旱,良田干裂,有些郡县已经有了灾民的出现,大皇子的救灾请奏折子,已然快马加急送抵京中,此刻正在路上。”
“哦。”
圣上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随手丢掉手中断裂的木头,随手从旁拾起一根新的原木,指尖继续细细打磨雕琢。
阳光落于他袖口,能清晰看见衣料早已洗得泛白,边角磨出细密抽丝,朴素得全然不像一朝帝王的穿戴。
大雍这些年国库空虚、开支窘迫,圣上素来厉行节俭,以身作则,衣食住行极尽朴素。
上行下效,宫里一众妃嫔、宗室、朝臣,纵使家底丰厚,也尽数跟着缩衣节食、不敢奢靡,唯恐触了圣忌。
偌大皇宫,唯独太后居住的长乐宫,用度从未减半,衣食供奉,从来都是最优,半点不曾委屈。
这是圣上给母后独一份的敬重与特例。
……
出了安静的宫门,到了大街上就连空气都热闹了起来。
不管旁人怎么想的,解知薇确实是带着几车金银珠宝出了皇宫。
这些珍宝皆是太后私藏,是老人家给她,以后成亲用的压箱底,她拿得心安理得,半分不心虚。
虽然她不会在这个时空成亲。
五辆满载珍宝的马车浩浩荡荡驶入永荣王府地界。
甫一入府门,宫里随行赶车的内侍宫人,便尽数被王府侍卫替换下来,交由王府专人清点入库、妥善安置。
王府管事周全妥帖的将一众宫里来人尽数请至偏院落座,好茶点心尽数奉上,礼遇周到,半点不怠慢。
待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