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搁这,给她开信用卡吗?
解知薇抬眸看他:“京中王爷侯爷数不胜数,你为何独独找上我?”
突然一个人捧着金砖上门来求庇护,是条狗都得防着。
这话问到关键处了。
解云帆犹豫着说不说,有的话说出口,可就变了性质。
再一个小王爷的神情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解云帆也不傻,咬咬牙决定拿出一个秘密当投名状。
左右确认门外没有旁人,才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旁人我不敢轻信,那些王侯胃口太大,迟早会把解家啃得一干二净。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一件旁人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解知薇给面子的追问。
“如今国库早已囊中羞涩。”解云帆的声音压得极低。
“解家包揽了宫廷大大小小的采买,前段时间皇家置办丧葬用品、祭祀器物,几十万两的货送进宫中,款项一拖再拖,分文未结算。底下的伙计掌柜日日催账,我却连进宫要钱的门路都没有。”
国库没钱,皇家却又不能自降身份收缩排场,倒霉了可不就是他们这些卖东西的商户了。
他说得坦诚,也是赌上了解家的身家性命。这件秘事一旦散播出去,必定搅动朝野动荡,若是被朝廷追查,解家难逃罪责。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消失得悄无声息。
解知薇神色微微收敛,没想到一个商户子弟,竟然把朝堂的底细看得这么透彻。
姓解的都这么聪明吗?
诶嘿,变相的夸了自己!
“你倒是胆子大,这种话也敢随便讲。”
“在小王爷面前,我不敢藏私。”解云帆连忙起身躬身一揖。
“我不求一官半职,只求往后解家在京中行事,能有一份安稳保障。若是殿下有任何需要,不论是粮草布匹,还是各地消息,解家都能办得到。”
解知薇沉默片刻,心里打起了算盘。
京城的解家,她听老董同志提过一嘴,生意四通八达,南来北往都有分号,恰好可以帮她打探各处的动静。
“欠条我收下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
“但是,恕我直言,你给的筹码在本王看来不值一提。”
她不吃画出来的大饼,解云帆想要投诚,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才行。
空口白话的承诺,太轻了。
再说了,区区一千两就想买进入安全区的门票,她永荣王府的门槛没那么低。
解云帆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见解知薇抬手打断。
她语气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