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眼子太多了,她并不想睡觉的时候还要防备,对方会不会为了长生,给她一刀,放放血。
不知过了多久,汪臧海才缓缓后退些许,额尖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略显急促,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声音低沉沙哑:
“薇薇,别接纳解云帆。”
“解家的生意,想要合作另有法子,不必拿你的婚事做交易。”
方才解云帆那句入赘求亲,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始终耿耿于怀。
解知薇缓过心神,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方才还闹脾气,现在倒是敢同我提条件了?”
她的神色十分平淡,并没把刚刚的亲吻放在心上。
“我不是闹脾气。”汪臧海眸光认真,“我只是不愿看见旁人借着家世钱财靠近你。”
他如今尚且势微,手里没有足够筹码与解云帆相争。这种无力感,最让他煎熬。
解知薇绕开他,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银票,一张张叠整齐,重新放在桌上。
“放心,我说过不会收纳赘婿。合作归合作,私事归私事,我分得清清楚楚。”
她迟早是要回去的,在这个时空,她并不准备和其他人发生点什么。
汪臧海听见这话,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可眼底的警惕依旧没有散去。
解云帆这个人,家底丰厚、心思活络,来日必然会时常寻机会登门。
他心头暗下决断,要想更快往上攀爬,往后行事得下手更利落才行。
早日拥有足够立足的权柄,才有资格稳稳站在她身侧,不必时时提防半路杀出的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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