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风光无限的工部侍郎,一夜之间跌落尘埃。
曹静贤借庄芦隐倒台的余威,顺势清算庄家余孽,手段狠绝半分不留。
刑部大牢里,被圣山网开一面的庄之甫被生生挖去双膝髌骨,半生功名、家世体面尽数剥离,还被削官贬黜,废作庶人。
余生更是只能瘫榻度日,再无半分翻身可能。
短短几日,庄家竟然出现大势即将倾覆的迹象。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这场搅动朝堂的皇陵贪腐大案,真正逆风翻盘、亲手送庄家入绝地的。
正是那个从地宫血伤里爬出来、步步为营的新晋能臣——汪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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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落定的午后,天光清浅,微风拂过永荣王府朱红廊柱。
一战成名的汪臧海,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只携着一只简简单单的青布小包袱,孤身立在王府朱门外。
他刚接旨擢升工部侍郎,褪去了昔日卑微小吏的身份,却半分高官新贵的张扬气焰也无,眉眼温润谦和,脊背挺拔端正的安静候在门外,待人通传。
没等多久
王府待客厅外的雕花廊下,永荣王爷陆景渊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那只朴素得过分的布包上,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他转头看向身侧立着、一脸淡漠闲散的自家女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的唏嘘,故作低声的问她,
“你让人前来入赘,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天天宅在家里不出去,半点口风都不透给为父。”
恰逢太后新丧,国孝期未满,礼制森严,一年内严禁婚嫁宴乐。
他轻叹一声忍不住唏嘘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祖母在最后一日,还在惦记着你的亲事。”
人家既然真心登门、愿意背负骂名入府,他堂堂永荣王府,也不能失了礼数、怠慢了人。
陆景渊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一副操心的大家长模样:
“就算婚期得延后,好歹也是终身大事。你倒好,让人孤身一个包袱就上门了,咱们王府连辆迎客的马车、列队的下人都没备,传出去,旁人该说我们永荣王府恃宠而骄,轻怠了圣上面前的新贵!”
解知薇站在一旁,眉毛都没动一动,面无表情听着自家父王一本正经的操心念叨。
只当他的唱戏。
她心底只剩无语。
谁入赘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人小海哥是来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