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的你安安静静,像个没有情绪的小人机,不管旁人同你说什么,你只会乖乖应好。”
话音未落,身侧一道清浅的身影缓步走来。
张启灵沉默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手,温和地往膳厅内引,简洁吐出三个字:
“先吃饭。”
猛然想起,她父王说的是正夫带着一群未婚夫在北境照顾她。
解知薇侧头望向他,迟疑的开口:“张启灵?”
所以正夫是他?
青年漆黑的眼眸微微亮起一点微光,对着她轻轻颔首,低低应了一声:“嗯。”
二人简短对话,像是打了一场旁人听不懂的哑谜。
解知薇深吸一口气,悬着的心尘埃落定。
果然她没错,小哥便是这一代张家现任族长,新一任张启灵。
她目光扫过圆桌其余众人,试探问道:“他们都成张家人了?”
张启灵再度应声:“嗯。”
不知为何,这一声应答听上去,隐隐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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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多
偌大的膳厅,三张大圆桌摆放得错落有致。
一顿寻常早饭,吵吵嚷嚷热闹得堪比闹市街边的早餐铺子。
原本安然坐在主位的永荣王爷陆景渊,目睹眼前这副场面,早就悄无声息溜之大吉。
女婿数量实在太多,他这个老丈人,压力山大,先避避风头再说。
解知薇顺势落座,左右两边分别挨着张启灵和解雨臣。
“尝尝这个。”
解雨臣拿起公筷,往她面前白瓷碟中夹了一枚饱满的小笼包,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缓缓说道,“这是来之前,吳邪和王胖子他们,跟傻狍子似的,蹲在东北雪林里,骗来的狍子肉做的馅料。”
袍子这种生物,如今东北雪林里多得是。
按照王胖子的原话,这可是地道东北特产,在古代打这些野味没人管。
他们行囊里还捎带了不少别的特产,只不过那些东西,实在不适合当做早饭。
解知薇望着他俊秀的脸庞,默默点头。
不说别的,眼前的小花哥哥,看着比沙海那段岁月里,要稚嫩许多,眉眼间没有沉淀那么多的沉重疲惫。
整一个香香软软的最美小花。
小包子一口一个,馅料的鲜香在口腔里漫开,她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发问:“小花哥哥,我怎么听你的口音,好像变了不少?”
解雨臣动作骤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