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隔间里,黄舒朗一脸深谙秘事的模样,刻意压低语调,意在吊足在场众人的胃口。
他一脚随意踩在实木凳子上,身姿张扬,指尖挨个点过围坐一桌的几名世家子弟,眼底满是手握惊天内幕的得意。
“这些明面上的身份排场,咱们暂且不提,都是世人皆知的台面话。”
“今儿我跟你们唠点真正藏在深宫内院、外头人半分都打听不到的隐秘。”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一片嘘声。
方才一身青衫男装的解知薇,独自离开茶楼时,黄舒朗几人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揣着满心忐忑不敢散去。
被人打了,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手疼,他们几个今儿也是认栽了,谁叫形势比人强。
拼不过爹呢!
于是几人私下合计了一番,统一了一下说辞:觉得方才误触贵人,心里愧疚又惶恐,便悄悄跟在后方,只想远远目送小王爷的人物。
主要是想混个眼缘、留几分情面。
也算弥补方才的冒犯。
可谁知,几人刚追出茶楼,就看到远处街口转角处,永荣王爷府里的侍卫当众拦人的一幕。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落进了六人眼底。
那一刻,所有人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双腿瞬间发软,下意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飞快缩回茶楼深处,半点不敢露头。
黄舒朗拍着胸口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赔钱的速度够快。
天家至亲、皇室子弟,岂是他们这些朝臣子弟能够得罪的?
几人回座后久久惊魂未定,心头的震撼迟迟散不去。
今日在茶楼发生的事,少不了他给其他人提点一二,免得这些不靠谱的,得罪了小王爷,轻则家族受责,重则身家难保。
于是便有了,黄舒朗给其他几人开小会的场景。
“有完没完,黄鼠狼你能不能别卖关子?磨磨唧唧的有事说事。”
平津侯府庶子庄之行懒懒倚在椅上,姿态桀骜纨绔,眉眼间满是不耐,张口就带着惯有的嘲讽,全然没了方才被打后的怯懦。
只想着催一贯喜欢装腔作势的黄舒朗别装了,听完小道消息,他好回家凑银子去。
“庄二你会不会说话?”一旁的赵铭立刻连忙起身打圆场,拦在黄舒朗身前。
“黄少知晓的秘辛,愿意讲给我们听是咱们的福气,你少在这胡言乱语,败了黄少说话的兴致。”
“黄少别气,你大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