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伤人筋骨,却带着钻皮的刺痛,又麻又疼,火辣辣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种罪?
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散,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惨叫求饶声接连炸开。
那鸡毛掸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关键是不管他们怎么躲,那令人羞耻的部位——屁股。
总是被精准攻击。
没办法了,几个人难得团结一致背靠背的挤做一堆,试图用这种方法把屁股藏起来,世家公子的体面矜贵被抛之脑后。
等解知薇停下来中场休息的时候。
一个个已经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老老实实、整整齐齐跪成了整整一排,低着头不敢动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庄之行更是狼狈,额前发丝凌乱,衣衫褶皱不堪,脸上又红又白,又疼又愧。
可这群人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到底也是京中的官二代、富二代,骨子里的傲气还没彻底磨平。
有人强忍疼痛,咬牙想要放两句狠话撑场面:“你、你可知我们是谁?我......家父乃是朝中重臣!你敢动我,简直是找死!”
这话一出,格外可笑。
她都打完了,还说什么敢不敢打。
解知薇垂眸睨着跪地的一群人,眼底毫无波澜,只有一片漫不经心的冷淡。
她这人吃软不吃硬,更不吃任何人的威胁,也不怕所谓的家世背景。
闻言,只是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握着鸡毛掸子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色厉内荏的纨绔,声线清泠,字字带着压迫感:
“朝中重臣?”
“仗着家世横行市井,聚众闹事,扰人清净,糟蹋地方,仗势欺人,不该罚?”
“我爹是一品大员,你……你现在给小爷道歉,小爷…小爷就放你一马。”输人不输阵,黄舒朗硬着头皮想找回场子,虽然他爹只是从一品。
“呵,好大的口气,还我道歉?”
“那你们又知不知道我是谁?”
几人面露疑惑,齐齐摇头:......
清澈的眼中全是茫然,明显不认识眼前的人。
解知薇差点绷不住笑场,不认识,不认识就对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她。
她单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论家室我怕过谁。”
解知薇说得嚣张霸气,其他人对视一眼气焰消了不少。
主要是眼前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