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把傻儿子护在身后,浑身瑟瑟发抖,用尽所有力气哀求,试图用弱者和疯傻的名头,博取半分恻隐之心。
满堂之人,此刻下意识都觉得——解知薇太过绝情。
对一群身带隐患的旅人下手也就罢了,如今竟要对一个天生痴傻、毫无威胁的人动武。
可下一秒,解知薇清冷的声音便淡淡响起,一字一句,碾碎所有同情,凛冽杀伐气场瞬间压满整间厅堂。
“傻,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旁人尽数中毒,唯独他还安然无恙;马日拉的尸体悄无声息藏入地窖。”
“除了老板娘,只有他熟悉整座客栈所有死角暗道;”
“古墓里的孢子外泄,从头到尾必有内应。”
她目光穿透男人呆滞的皮囊,直直看穿他藏在最深处的阴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他疯疯癫癫、看似不可控,实则是暗处之人留在这的,最稳、最隐蔽、最无人防备的眼线。”
“正因为他痴傻无名、无欲无求、无人设防,才最难拿捏、最难拔除、最难预判。”
“留着他,就是留着一颗永远定时、随时会引爆的雷。”
“砰的一下,就爆了。”
原著之中,这个装傻的格鲁就游离局外,反复搅乱局势,还疯疯癫癫的不可控。
与其日后被他反复掣肘,生出无数变数,不如今日就地终结,永绝后患。
毕竟傻子装久了,就真的傻了。
“动手。”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落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决断。
身侧的小哥应声而动,身形如一道利落残影,瞬间冲了过去。
就在刚刚,傻子格鲁,大喊大叫的对着张海雲动了手。
张海雲太过自信,一时不察,上了当,被格鲁的铁头功撞晕了。
张海峰跑去帮忙时,那老板娘竟然尖叫着扑上来阻拦。
结果却被,张海楼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挺不怜香惜玉的,那老板娘,顿时倒在地上,好半天动弹不得。
另一边,小哥长臂一探,精准扣住了格鲁的脖颈脉络,力道干脆利落,封死他所有退路。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
那方才还眼神空洞、痴痴傻笑、任由摆布的疯傻少年,脸上所有懵懂呆滞骤然碎裂!
空洞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愚钝,翻涌而出的是与年龄全然不符的阴鸷、冷戾与警惕!
那副痴傻皮囊下藏着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