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频率,她不认为自己会被他做死在床上时,只以为他会精尽而亡。
谁知人家,一大早还能起床煮早饭去了。
而在解知薇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待在厨房的黑瞎子,抖着腿站在炉台边。
看上去十分潇洒!
实际上这不是耍酷的抖腿,而是不可控的自我颤抖。
过了会儿
厨房门口,黑爷探出头左看右看。
然后悄咪咪溜出厨房,鬼鬼祟祟的端着个小马扎,又进去厨房里……坐着了。
黑瞎子:那咋了,稀饭没那么快好,黑爷我不得守着?
喷锅了咋整?
……………
半个小时悄无声息地溜走。
老旧厨房里,米粥的热气渐渐散了,氤氲的白雾贴着墙面缓缓沉降。
黑瞎子缓缓撑着灶台站直了腿,膝盖关节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他却浑不在意。
随手拿起旁边的精致瓷碗,弯腰将锅里温软的枸杞小米粥一勺勺舀进碗中。
米粒熬得软糯,枸杞和红枣的清香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本该是寻常又安稳的烟火气。
可下一秒,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突兀。
瞬间打破了这份平淡。
他擦了擦手上沾着的粥沫,慢悠悠掏出手机,目光落在来电显示上,嘴角原本挂着的散漫笑意淡了几分。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沉默了足足两三秒。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擦过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才缓缓按下接听,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声音里却裹着几分刻意的轻松,笑着喊了一声电话对面的人。
“喂,花儿爷,今儿怎么有空找瞎子我啊?”
“......”
电话那头却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默,透过听筒缓缓蔓延过来,像一层冰冷的薄霜,瞬间覆上了黑瞎子心头。
他握着手机站在灶台前,身姿依旧挺拔,可周身的气息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灶台上那碗刚盛好的稀饭,还冒着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瓷碗壁很快凝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眉眼间的散漫尽数消散。
那双常年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此刻即便隔着镜片,也能看出愈发沉冷的神色,下颌线渐渐绷紧,连指尖握着手机的力度都不自觉加重。
解雨臣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缘由黑瞎子再清楚不过。
吴家小三爷,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