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抬眼时，恰好撞进她湿漉漉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带着疼，带着依赖，像团小火，瞬间烧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紧，连握着棉签的手都顿了顿。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又像星火燎原。
“别咬。”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唇瓣擦过她的唇角，留下淡淡的温度。
解知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唇瓣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香。
她下意识地咂吧了一下嘴，似在回味一般。
“小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又让我忍着，又不让我……咬……”
她声音轻漫，尾音像带着钩子，舌尖下意识地探出唇瓣，像藏在花瓣深处的精灵，灵动又娇憨。
张启灵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像投入石子的寒潭，泛起汹涌的暗流。他的喉结快速地滚动着，颈后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帽檐下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染得一片绯红。
他猛地移开目光，低头加快了清理伤口的速度，动作快得有些慌乱，连棉签都差点掉在地上。
解知薇看得轻笑一声，肩膀轻轻颤着。
她还是第一次见张启灵这副样子，清冷的神明突然红了耳朵，像偷尝禁果破了戒，反差感大得让她心头雀跃。
谁知笑声太大，牵扯到手上的伤口，解知薇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又涌了上来。
“疼……”她委屈地瘪着嘴，看向张启灵的眼神里带着控诉。
张启灵的动作立刻停了，抬头看她时，眼里的慌乱少了几分，多了些担忧：“忍忍。”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哑巴，我来。你弄另一只。”
黑瞎子靠在雕花廊柱上，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指尖转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看着这边。脸上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眉头紧蹙着，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心疼。
他丢掉嘴里的烟，缓步走了过来，蹲在张启灵身边，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药。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将解知薇的右手轻轻递给他，然后转身，拿起另一支棉签，开始给她的左手上药。
他的动作依旧轻柔，只是耳尖的红还没褪去，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