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东一脸无辜地笑了笑:“楼红雨同学,你这可就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啊,我刚才是不是主动要走来着,是你不许我走。”
“然后我为了阻止你,还给你出了难题,让你说那样的话,可没想到你为了达到目的,竟然真的就说了那样的话。”
“你这……我刚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可你现在居然又说这话,我简直比窦娥都冤啊!”
楼红雨虽然有些羞恼,但又没办法,她的确记得张敬东之前让她说那样的话,而她最后也真的说了。
“你……哼……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故意羞我,你讨厌!”
张敬东心道这女人那啥了之后果然不一样啊,几乎无师自通地就能学会撒娇这招。
于是他干脆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虽然是你求的我,但确确实实是我先招惹的你,所以归根到底整件事儿还是我的错!”
“您老人家就看在我刚才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呗?”
楼红雨没想到张敬东会如此干脆利落的道歉,心中刚刚开始积蓄的恼火瞬间就全都消失了。
“切……好吧,看在你道歉速度这么快,态度也蛮良好的份儿上,姑且就先原谅你。”
张敬东趁机直接探身亲了她一口,然后道:“楼红雨同学,采访一下呗,我有没有吹牛?你刚才是不是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啊?”
楼红雨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问得也太直接了吧?讨厌!”
“哈哈……咱俩现在都这样了,再玩儿那些弯弯绕反而会显得生分。”
“切……好吧……确实挺开心的。”
楼红雨转头看了一眼客卧的方向,然后继续道:“之前我还觉得宁宁那样有点太夸张了,而现在……说实话,刚才我好几回都差点没忍住。”
张敬东一本正经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的讲课水平下降了呢。”
“楼红雨同学,你下次可千万别样,那样对身体不好的。”
楼红雨果然上当了,顿时有些犹疑道:“真的吗?可是……不至于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事儿本质上是一件抒发情绪的事儿,你到了那种节点上如果不把情绪抒发出去,肯定会伤身的啊!”
“你都学了行书,肯定看过大名鼎鼎的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吧,他那文字里就抒发了极其悲痛的情绪啊,而即便是在情绪得到了那样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