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此刻正在跟舒苒实时聊天，简直堪比网上那啥！
张敬东足足看了半分钟，直到舒苒发来一条：这下你信了吧？
张敬东：其实有点不大清晰，要不你再拍个整体的？
舒苒：张敬东你流氓，你太过分了啊！
张敬东：好吧，这一题算你过关，游戏继续，第四题，你有没有奖励过自己？
舒苒：奖励自己？什么意思？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奖励？
张敬东：当然是那方面的奖励了！
舒苒：那方面的奖励？我还是不明白，那怎么奖励啊？
张敬东：用一些工具嘛，舒老师，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舒苒：我真不知道，不过按照你的描述，我应该是没有。
张敬东：那你单身这么多年，就一直没体会过那方面的美好？
舒苒：你这算是第五个问题吗？
张敬东：不算，我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我的第五个问题是，你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开心吗？
这次足足隔了一分钟，舒苒才终于回道：开心。
张敬东这下彻底开心了，随即道：好吧，你赢了，你说惩罚吧。
舒苒：什么惩罚都可以吗？
张敬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忽然感觉舒苒这回好像想整死自己，随意斟酌了一番，变相求饶道：只要合理合法合规，另外不危及生命安全，就都可以。
舒苒：明天打球的时候，你接我五个杀球。
张敬东有点出乎意料：你确定……就这样？
舒苒：不许你用球拍，也不许你用其它的任何东西，你就直接站在对面，接我五个杀球。
张敬东脑海里瞬间浮现后世王小羽用羽毛球爆西瓜的视频。
赶忙道：你这是想要我命啊？还有没有其它的选择？
舒苒：你刚才问我那些问题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就这个惩罚，没有其它选择！怎么，你不会不愿赌服输吧？
张敬东：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好吧，我认了！
舒苒：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一会儿不许再冲我晃你的手！
张敬东：我可以不朝你晃手，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舒苒：什么条件？
张敬东：你现在给我拍一下你的左手，然后给我发过来。
舒苒：拍我的手干什么？
张敬东：单纯的欣赏而已，刚才我在台下发现你的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