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不,你在担心。我能感觉到,你有心事。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叶花说。
叶寒犹豫,但叶花是妹妹,有权知道。“明天我要去做一件事,有危险,但必须做。为了你,也为了妮可。”
“是去杀那个坏人吗?安德烈?”叶花问。
“你怎么知道?”
“我…我听到你和埃里希说话。哥哥,不要去,太危险了。”叶花抓住叶寒的手,眼泪流下。
“我必须去。安德烈伤害了你,伤害了妮可,伤害了很多人。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叶寒说。
“但我怕…怕你回不来。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不能再失去你。”叶花哭泣。
“我不会死的,我答应你,一定回来。你在这里好好养病,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家,过平静的生活。”叶寒说。
叶花点头,但眼泪不停。叶寒抱住她,心里发誓,一定要活着回来。
第二天,叶寒告别叶花和妮可,和埃里希前往柏林。GR-19和马克在柏林等他们,四人会合,制定详细计划。GR-19伪装成服务生,负责在拍卖会开始后,在通风系统里释放麻醉气体。马克伪装成电工,负责切断电源,制造混乱。埃里希在外面接应,叶寒伪装成买家,混入拍卖会,在混乱中杀安德烈。
计划听起来可行,但执行起来风险大。叶寒检查装备,匕首、手枪、***、震撼弹、微型炸弹。他穿上西装,戴上假发和假胡子,看起来像中东富豪。邀请函是白露伪造的,身份是沙特王子,有钱有势,符合拍卖会的客户群。
晚上七点,叶寒到达拍卖会场,一家豪华会所。门口有安检,叶寒通过检查,进入会场。会场里已有很多人,穿着礼服,低声交谈。叶寒扫视全场,看到安德烈在台上,正在检查拍品。安德烈穿着燕尾服,手里拿着匕首,正是叶寒父亲的遗物。叶寒握紧拳头,但忍住冲动,现在不是时候。
拍卖会开始,主持人介绍拍品,一件件艺术品被拍出,价格高昂。叶寒心不在焉,等待时机。GR-19和马克已就位,GR-19在通风管道里,马克在电闸室。叶寒看表,八点三十分,拍卖会进行到一半,该动手了。
他给GR-19发信号,GR-19释放麻醉气体。气体无色无味,从通风口飘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