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给葬花会拨款?”叶寒皱眉。
“是的。议会内部有一派认为,葬花会的极端行动可以转移公众视线,掩护议会的计划。所以暗中资助他们,提供情报和武器。葬花会也乐意被利用,各取所需。”老人说。
“那名单呢?葬花会成员的名单?”
“没有完整名单。但‘母亲’记录了一些已知成员的代号和活动区域。看这个。”老人指着屏幕上一个条目:“‘园丁-13’,真实身份不详,葬花会与议会的联络人,最近活动区域:东南亚。最后一次通讯记录:三天前,与‘阿瓦隆号’货船联络。”
“阿瓦隆号,就是马克查到的那艘船。它在南太平洋,但联络人‘园丁-13’在东南亚。这说明,葬花会的指挥层可能在东南亚,船只是他们的移动基地或运输工具。”叶寒分析。
“有可能。东南亚岛屿众多,方便隐藏。而且这里环保组织活跃,葬花会容易伪装渗透。”老K说。
“找到‘园丁-13’,就能找到葬花会的据点。‘母亲’能定位他吗?”
“我试试。但需要时间,他的通讯加密级别很高。”老人操作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一小时后,老人抬头,眼神疲惫但兴奋:“找到了。‘园丁-13’的加密信号源,最后一次出现在菲律宾马尼拉,具体位置是马卡蒂区的一栋高级公寓。但信号只出现了三分钟,就消失了。他可能用了反追踪设备。”
“有地址就行。我们下一站,马尼拉。”叶寒说。
“但孩子们……”
“分头行动。老K、周勇、白露,你们护送孩子们和安娜去古晋,交给国安。我和马克、老人去马尼拉,追查‘园丁-13’。”叶寒说。
“太危险,你们三个人不够。”老K反对。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马尼拉是城市,我们可以伪装。而且,我有匕首,可以调用‘母亲’的资源。你们保护好孩子们,尤其是GR-19和安娜,他们可能是关键。”叶寒说。
老K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叶寒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保持联络,每天一次。有危险立刻撤退,等我们汇合。”
计划定下。货船在古晋附近海域与国安接应船会合,孩子们和安娜被转移。叶寒、马克、老人换乘快艇,前往马尼拉。临别前,安娜递给叶寒一个小冷藏箱。
“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