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直起身来,满脸笑容,“方才本府在城楼上看得清清楚楚,杨大侠一剑横扫千军,那等风采,那等气概,当真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憋出一句:“当真是神仙中人!”
杨过笑道:“吕大人谬赞了。”
点苍渔隐走上前来,这个黑塔般的汉子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杨少侠,俺老渔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师父是一个,郭大侠是一个,今天,俺服你了。”
樵夫也凑上来,憨厚地笑着,“俺也是,杨少侠,你的剑法俺看了,俺的扁担在你面前就是根烧火棍。”
朱子柳摇着折扇,虽然手中那柄判官笔才是他的兵刃。
但此刻他摇扇子的样子更像个风流才子。
他的目光落在杨过腰间的君子剑上,眼中满是赞叹,“杨少侠的剑法,已然超出了‘术’的范畴,臻至‘道’的境界。在下研习书法多年,深知笔画之间自有法度,但杨少侠的剑,已经超越了法度,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地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欧阳文忠公说‘学书当自成一家之体’,杨少侠的剑法,便是自成一家。”
杨过拱手道:“朱兄谬赞了。”
黄蓉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一个女人的得意,为自己看中的男人而得意。
而郭芙看向杨过,也是充满迷妹的眼神。
杨哥哥!
太酷啦!
太帅啦!
武氏兄弟站在人群外围,像两株长在阴影里的杂草。
武敦儒的脸色僵硬得像贴在脸上的面具。
武修文站在哥哥身侧,眼中的妒忌之色无以复加。
他们两人守卫襄阳城多年。
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伤。
怎么就没见吕文焕对他们这么客气?!
杨过不就侥幸打赢了一场仗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人人都夸奖杨过,他们就是瞧不上杨过。
但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杨过身上。
吕文焕已经拉着杨过的手,“杨大侠,本府已经命人在府衙设宴,略备薄酒,为杨大侠接风洗尘。郭大侠、郭夫人,你们也一起来,一起来!”
“吕……”郭靖正要推辞,吕文焕已经抢先道:“郭大侠,你可不能推辞,今日大胜,理当庆贺。况且杨大侠初来襄阳,本府尽一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郭靖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