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石棺里的尸体,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我父亲。”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这具尸体虽然长着我父亲的脸,但它不是我父亲。”时欢说,“我父亲的后颈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摔跤留下的。这具尸体没有。”
张启山闻言,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后颈,果然光洁如初。
“那这具尸体是谁?”有人问。
“替身。”张启山说,“有人故意把一具尸体伪装成时震前辈的样子,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误导我们。”
“误导我们什么?”吴老狗问。
张启山正要回答,忽然脸色一变,“不好!”
话音刚落,石棺周围的墙壁上忽然射出无数支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趴下!”张启山大喊一声,率先卧倒。
众人纷纷躲避,箭矢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钉在墙壁和地面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时欢躲闪不及,一支箭矢直奔她的面门而来。她瞳孔一缩,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地。
是吴老狗。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身体护住了她。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划破了衣裳,带出一道血痕。
“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
时欢被他压在身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急促。她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后背上,鲜血正在洇开,染红了灰色的衣料。
“我没事。”她说,“但是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吴老狗说。
箭雨持续了约莫十几秒,终于停了。
众人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检查伤势。除了吴老狗后背被划伤之外,还有两个人受了轻伤,所幸都不严重。
“妈的,这机关也太阴险了。”一个队员骂骂咧咧地说。
张启山走到石棺前,发现那具尸体已经被箭矢射成了刺猬,面目全非。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真正的时震前辈。”他说。
时欢站在一旁,看着那具被射烂的尸体,面色阴沉如水。
她转头看向吴老狗,见他正在处理伤口,便走了过去。
“让我看看。”她说。
“不用,小伤……”
“让我看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吴老狗只好乖乖转过身,让她查看伤口。
那道伤痕大约十公分长,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时欢从自己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