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来。”时欢说，“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倒是去过很多城市，但国内的很多地方反而没去过。”
“你在国外读的书？”李云哲侧头看了她一眼。
“嗯，在英国读了两年。”
“学的什么？”
“时尚管理。”
时欢笑了笑，“所以毕业之后就想着回国，进一家好的时装企业。时创是我的首选。”
李云哲沉默了几秒钟，说：“那你觉得时创怎么样？”
“很好。”
时欢的回答很干脆，“不管是企业文化还是团队氛围，我都觉得很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他一眼，“老板也很好。”
李云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但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点点。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马路，远远地就看见了江滩的灯光。
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霓虹灯，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水面，掀起一层层细碎的涟漪。
江滩上散步的人不少，有遛狗的，有跑步的，有成双成对的情侣，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
热闹但不嘈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欢走到江边的栏杆旁，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对岸的灯火。
“真好看。”她轻声说。
李云哲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
江风吹动她的发梢，那缕侧麻花辫的尾端在风中轻轻摇晃，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
他没有看江景。
他在看她。
时欢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云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移开目光。
时欢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然后时欢先笑了，打破了这片微妙的沉默：“李总，要不要拍张照片留念？”
“不用了。”
李云哲收回目光，看向江面，“我不太喜欢拍照。”
“那我帮你拍一张？”
时欢拿出手机，笑着说，“难得出来一趟，留个纪念嘛。”
李云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时欢举起手机，对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李总，笑一下。”
李云哲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咔嚓。”
时欢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错，挺上相的。”
她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
照片里的李云哲站在江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