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饿。
她给他发了条消息：“明天中午去你店里吃饭，有空位吗？”
严立恒几乎是秒回：“老位置给你留着。”
时欢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时欢准时出现在立恒小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没化太浓的妆，看起来像是出来闲逛的样子。
严立恒正在后厨忙，听到门铃响，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坐，马上好。”
时欢在老位置坐下，窗台上的薄荷比上周又茂盛了一些，叶子绿油油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她伸手拨了一下薄荷叶，指尖沾上了一股清凉的香气，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下手，靠在椅背上等着。
过了十来分钟，严立恒端着盘子出来了。
“香煎银鳕鱼，配奶油菠菜和烤土豆。”他把盘子放到她面前，“今天早上到的银鳕鱼，品质很好。你尝尝，看看跟上次的马鲛鱼比哪个好。”
时欢拿起刀叉切了一块，送进嘴里。鱼肉鲜嫩多汁，外皮煎得金黄酥脆，奶油菠菜的细腻口感刚好中和了鱼肉的紧实，土豆烤得外焦里糯，撒了一点海盐和迷迭香。
她嚼完了，咽下去，才开口：“不分上下，都好。”
“那就是白问了。”严立恒笑着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你公司弄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团队搭起来了，装修在收尾，下个月可以正式挂牌。”
“这么快？”严立恒明显有些意外，“这才多长时间？你从买楼到现在才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够了。”时欢又切了一块鱼，“又不是什么大工程，装修完了就能用。团队也到位了，财务、法务、行政、业务，该有的人都有了。”
“你动作也太快了。”严立恒靠在椅背上，端着水杯看着她，“我当初开这家店，从找铺面到开业，折腾了大半年。你倒好，一个月搞定一栋楼。”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验。”时欢说，“我第一次创业的时候也慢，后来就快了。”
严立恒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一个词：“第一次创业？你以前创过业？”
时欢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在这个世界里，她的身份背景是“刚毕业的留学生”，不应该有创业经验。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自然地接了一句：“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跟同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