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一辈子?”她仰起脸,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郑总,你这惩罚,会不会太霸道了一点?”
“对你,只能霸道。”
郑棋低笑一声,不再刻意维持严肃。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眼底,晕开一片温柔的涟漪,他看着怀里演技逼真、此刻又原形毕露的小女人,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明明知道,她刚才所有的慌乱与哽咽都是演出来的。
可那一句句带着欢喜的“我愿意”,还是精准地砸在他心上,让他克制不住地心动。
时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轻声开口:“其实……我没敷衍你。”
“我只是太确定了,确定你不会走,确定你心里有我,确定我们不会分开。”
她的声音轻轻的,褪去了刚才的表演,只剩下最真实的安稳,“所以我才那么淡定。”
郑棋眸色一柔,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我知道。”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宠溺:
“就是想听你再说一次,说得再认真一点。”
时欢仰头,主动微微踮起脚尖,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
“那……这次不算演的。”
她望着他,眼眸明亮又认真,声音轻柔却坚定:
“郑棋,我真的很愿意,嫁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郑棋再也没有克制,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一吻轻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与占有。
没有急切,没有慌乱,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早已认定彼此的笃定。
室内暖意融融,呼吸交缠。
所有的告白、承诺、欢喜,都融进这一个温柔绵长的吻里。
许久,他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
时欢脸颊泛红,眼神微微迷离,轻轻靠在他肩头。
郑棋收紧怀抱,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郑重:
“时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一夜缱绻温柔,晨光透过轻薄窗帘,洒下一片暖融融的淡金。
时欢是被一阵轻柔却持续的敲门声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往身侧温热的怀抱里缩了缩,鼻尖蹭过郑棋干净的锁骨,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谁呀?”
郑棋睡得不算沉,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轻动,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
眼底还覆着一层晨起的朦胧,看向怀中人时,却瞬间浸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抬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