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景天先生指的是那位无漏净子的话……”黑天鹅不禁想起了长夜月,有些后怕。
黑天鹅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委婉地拒绝,可话还没出口,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长夜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位“无漏净子”简直是所有忆者的天敌,黑天鹅只要一想起长夜月,就感到一种被血脉压制般的本能在警告她——别招惹这个人。
而景天和长夜月的关系……黑天鹅咽了咽口水,她不敢细想。
“我——”她刚要开口,打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至少先保住小命再说。
“景天——你又在欺负黑天鹅女士了吗?”
姬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红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姬子……我这那是欺负啊,我这真是为她好!”景天苦口婆心地说道。
“对了……待会不久后就是开拓会议了,记得参加。”
虽然下一站的目的地早就在景天的提议下确定为翁法罗斯,但开拓会议这个传统还是不能随便废掉的。
哪怕只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说说闲话,也算是跃迁前的一场仪式,是对每一次出发的郑重。
“嗯嗯——我去喊三月去了。”景天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语气轻快得有些过分。
他连刚刚吃完的餐盘都没收,脚下生风,朝着居住车厢的方向快步走去,那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黑天鹅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明明他说的是去喊人,可这架势怎么更像是——逃跑?
她还没想明白,姬子温柔的声音便从身侧飘了过来:“黑天鹅女士,你想喝咖啡吗?”
黑天鹅本来想说不用的。
她毕竟是忆者,身体也是由模因构成,根本不需要咖啡来提神醒脑。
可她又转念一想——姬子刚刚替她解了围,又主动递来善意,自己如果直接拒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于是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啊,我很期待姬子女士的咖啡。”
姬子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微妙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期待。她转身走向吧台,动作优雅地取出一只精致的咖啡杯,然后……
黑天鹅开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姬子背对着她,双手在吧台上忙碌着,传来各种瓶瓶罐罐碰撞的声响。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