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若你们过河拆桥,怎么办?”
拓跋骁唇角微勾,“其一,信我,交出药。太医院若能解,你我皆可活命,还能联手送北燕王一程。”
“其二,现在就送你回北燕。你说......无名军师失踪数日,毫发无损地回去,你那多疑的主子还会留你吗?”
无名的脸色愈发灰败。
拓跋骁最后道:“选吧。是赌一个活命的机会,还是赌北燕王的仁慈。”
无名在心里算了一圈账,把药交了出来。
五颗药丸,油纸包着,压在靴底夹层。
周念卿拿出来,数了一遍,“就这些?”
无名不耐道:“我又不是药铺。这是他们算着日子给我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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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牢出来,天色已晚,冷风扑面。
周念卿随口道:“我还以为要耗一整夜,没想到这么顺利。”
拓跋骁与她同步,“是你让他觉得,还有活路可走。”
周念卿侧头看他:“那你呢?当初主动被擒,可有想过活路。”
拓跋骁沉默片刻,低声道:“以前没想过,现在想了,想做周将军手里,还算好用的刀。”
周念卿失笑,前往中军营帐,她还要给皇帝写信。
拓跋骁跟着她,一同入帐。
她写信,他磨墨。
【陛下亲启:伯爷身中奇毒。】
【北燕军师无名已擒,缴获压制毒性的药丸五颗。】
写到药丸时,周念卿笔尖一顿,这五颗药,太珍贵了,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拓跋骁见她停笔,问:“怎么了?”
周念卿认真道:“伯爷这毒,肯定得回京治。这五颗药,由你亲自带回京城,交到太医手上,最为稳妥。”
拓跋骁沉吟片刻,摇头:“光我回去不够。无名对北燕内部了如指掌,不能一直关在这里,他必须押回京。”
“而且......”拓跋骁看周念卿时,眼神变了,语气近乎商量,“此事关乎,后续对北燕的布局。你若坐镇押送,才会万无一失。”
“我?”周念卿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我乃主帅,不能擅离职守。到时候从你骁骑营里,调拨精锐,随你一起押送无名回京。”
她顿了顿,“伯爷安心治病,等解了毒,再回来,咱们继续并肩作战。”
拓跋骁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周念卿是真正的将军,家国领土、边关将士才是她第一考量。
信写完,火漆封好,连夜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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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