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今夜诈降诡计败露,已然避无可避,苟活无益。
当下咬紧牙关,俯身抄起落地长枪,枪杆震颤,肃然起势,并对着张辽沉声大喝。
“既然事已败露,无话可说!便让我领教一番张将军的武艺!”
话音未落,吕翔手腕发力,挺枪直刺,枪尖携着破风锐响,直奔张辽前胸要害,决意抢先出手,夺下先机。
可张辽征战数年,沙场搏杀经验何其老辣,临敌反应远超寻常武将。
面对极速刺来的枪势,他面色淡然,无半分慌乱,手中月牙长戟骤然横挥而出。
戟刃破空,势如奔雷,速度竟比吕翔的枪招更快一筹。
凛冽戟风扑面而来,寒光骤落,直劈吕翔头颅,招式狠厉干脆,不留半分余地。
吕翔瞳孔骤缩,心中大骇。
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凝滞,全然不敢再进招搏命,只得仓促变招,抬手横枪格挡,妄图硬接这一记重击。
铛的一声!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城门之下,火星四溅。
张辽全力一击的巨力顺着枪杆轰然传导而来,吕翔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开裂,身躯在马上剧烈一晃,整个人气血翻涌,险些握不住手中长枪。
未等他稳住身形,张辽已然收戟变招,攻势连绵不绝,毫无停歇。
长戟或劈或挑,攻守转换行云流水,招招紧逼要害,不给对手半点喘息调息的空隙。
吕翔勉强凝神应对,手中枪术慌乱出招,左遮右挡,疲于招架。
可两人武艺,底蕴差距悬殊,不过三个回合,吕翔便节节败退,周身破绽百出,已然险象环生,数次险些被戟刃划伤要害,全凭本能仓促闪避。
短短五个回合转瞬即逝。
张辽瞅准破绽,长戟陡然一记斜劈,精准磕击枪杆薄弱之处。
又是一声剧烈震响,巨力迸发,直接将吕翔手中长枪震飞脱手。长枪脱手飞出数丈,重重落地,吕翔瞬间手无寸铁,彻底失了反抗之力。
下一瞬,寒芒定格。
张辽的月牙长戟稳稳横架在吕翔脖颈肩头,戟刃锋利微凉,紧贴皮肉,只需手腕微微发力,便可瞬间斩断脖颈,取下吕翔首级。
吕翔僵坐马背,浑身气力散尽,再无半分妄动,坦然受缚,闭目待死。
可,张辽却并未随意出手,只是凝视身下之人,收了几分杀伐戾气,开口质问道。
“你已然择机归降,做出最稳妥的取舍,只需置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