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末本该是客流高峰，结果全国各地的苏氏珠宝门店，客流量直接砍了一半。不少顾客走到门口，想起网上的黑料，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人品这么差，东西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加盟店的老板电话直接打爆了苏氏总部，个个急得跳脚：“苏总！网上的事赶紧处理啊！再这么下去，我们店都要关门了！”
比门店更惨的是股市。
周一开盘，苏氏集团的股价直接低开低走，半天就跌了四个点，市值硬生生蒸发了三个多亿。大股东们轮番打电话过来问责，语气一个比一个冲：
“苏明远！你到底在搞什么！好好的公司被你搞得乌烟瘴气！放着正事不干去搞网暴那一套，现在把公司口碑都赔进去了！”
“董事会下午开紧急会议，你自己过来跟大家解释！要是股价再跌，你这个总裁位置也别坐了！”
指责声、问责声、抱怨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苏明远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砰”的一声巨响，他狠狠扫掉桌上的文件，保温杯、钢笔、文件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营销总监的鼻子破口大骂，“不是说做得干干净净查不出来吗？现在被人扒得底朝天！你告诉我怎么办！”
营销总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里疯狂吐槽：当初是你急着要搞垮苏清颜，催着水军下场，现在出事了就怪底下人不行。
“删帖！立刻联系平台删帖！热搜给我压下去！”苏明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还有那些爆料的，都给我发律师函，告他们诽谤！”
可他没想到，平时一喊就动的平台，这次居然推三阻四。
“苏总，不是我们不帮忙，是陆氏那边提前打过招呼了……这事儿我们也不好插手啊。”
又是陆沉渊！
苏明远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指节都砸红了。
他本来算得好好的：凌晨发稿，水军带节奏，等苏清颜反应过来，抄袭的名声早就传开了，就算最后澄清，名声也臭了。他坐收渔翁之利，既能搞垮清颜珠宝，又能出一口恶气。
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颜居然直接开直播硬刚，证据甩得一套接一套；更没想到网友居然能顺着水军扒到他头上来，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搞垮苏清颜，反倒把自己和苏氏都拖下了水。
看着电脑上绿油油的股价曲线，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苏明远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这波，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