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答应我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进宝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手掌擦过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触感,微微有些糙。
“废什么话。”
他的语气是不耐烦的,可他的手没有收回去,手掌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又滑到耳后,指腹在她的耳垂上慢慢地揉了一下。
春儿的脸红了。从耳根开始,一直红到脖子,再到衣领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进宝又去碰那朵迎春花,像在责怪春儿在衣襟里藏了太久。
不急不慢的,像是故意的一样,指腹在那片滑腻的花瓣上画着看不见的圈。初春的河水刚化开,软软的,清冽的,在他指尖底下滑动,像一条活的溪流被握在了掌心里。
春儿的衣角落进了水里。粗布的裙角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沁湿了一小片,那湿意沿着布料慢慢地往上爬。
进宝收回手,把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甜的。
春儿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伸手去拦他,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进宝捉住了。进宝偏过头,咬住了她的耳朵,牙齿叼着那一点小小的软骨,声音含混得像隔着一层水:
“害臊?”
春儿不答。她只是在他耳边喘息,气息灼热得要把他的皮肤烫出一个洞。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又收回来,把他圈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再也没有缝隙,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
进宝的眼角越来越红。那红从眼角蔓延到眼尾,快要碎了。
春儿的手悄悄地抽出来。
她没有从进宝的衣领开始,那太慢了,也太显眼了。她的手指探到进宝腰间,摸到了那根系带,指尖勾住活结,轻轻地、慢慢地一扯。
进宝毫无察觉。
他的注意力还在别处。在船身的颤抖上,在那股越来越浓的、让他几乎要发疯的甜香上。
直到一只滚烫的手,悄悄地探进了松开的衣袍,搭在了他劲瘦的腰侧。
春儿的指尖触到了那片皮肤。
他的腰侧是凉的,可只是一瞬。几乎是触到的一刹那,那片皮肤就烫了起来。
进宝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停了那么一瞬。
春儿的指尖没有缩回去。
她就那么搭在那里,不动了,假装自己是一个占了便宜还不肯松手的贼。
桥洞里很安静。
只有水声,细细碎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