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许慎舟看着他们，声音沉稳，“但你们也听到了，顾总的态度很不对劲。”
黎芊的脸色异常严肃，她双手抱臂，冷静地分析道：“她不可能因为良心发现而恢复合作。唯一的解释是，她找到了一个比项目失败更让她恐惧的理由，不得不恢复。”
“比项目失败更恐惧？”刘沐阳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那是什么？”
“不知道。”许慎舟摇了摇头，“按照顾念遥的为人，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让我得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大家干事都小心一点。”
“所以，我们的任务变了。”许慎舟看着他们两人，眼神锐利，“从现在开始，全力推进项目，但同时，我们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警惕。黎组长，你负责排查合同的每一个细节，看有没有被动的手脚，尤其是关于违约和暂停的条款。”
“刘沐阳，你负责监控顾总和陆璟辞那边的动向。查他们最近有没有跟颜家以外的任何势力接触，尤其是——陆氏集团。”
“许哥，你想让我们当她的卧底？”刘沐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卧底，”许慎舟纠正他，“是自救。项目一旦出问题，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她当作牺牲品。”
“明白了。”黎芊的眼神变得坚定，“那我们现在开始，一切行动，向您汇报，完全保密。”
“好，立刻开始。”
……
另一边，颜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感到大为意外。
她想不明白，顾念遥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璟辞的电话。
“陆总，”电话一接通，颜汐便开门见山地质问道，“顾念遥在搞什么鬼？她怎么突然又同意合作了？”
电话那头的陆璟辞，似乎正因为到嘴的鸭子飞了，而感到气愤不已。
“我怎么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他对着电话，怒吼道，“她就是个疯子！我刚跟她谈好陆氏的合作，她转头就翻脸！”
“你不是说你了解她吗？”颜汐冷笑一声，“她这么做，难道你猜不到？”
“猜不到！”陆璟辞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暴躁，“她现在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你别再来烦我！”
说完，他便猛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
颜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顾念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