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几根嫩绿色的细须从天花板上的格栅缝隙里垂下来,像春天的柳条在风里轻轻摆动。然后更多的藤蔓从墙壁上的管道接口处钻出来,在走廊的金属地面上铺开了一层绿色的地毯,贴着地面快速向前蔓延。
门口的两名米诺陶战士见状直接就开火了。
风暴爆弹枪的轰鸣在密闭的走廊里震耳欲聋,弹壳叮叮当当地砸在地面上。子弹在藤蔓地毯上炸开了一个又一个窟窿,炸飞的碎片和汁液四溅。
但藤蔓太多了。
打穿一层,下面还有一层。打穿两层,下面还有四层。那些被打断的藤蔓断面甚至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重新生长出新的分支,速度虽然不快,但足够让米诺陶战士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很显然是在和一群普通的入侵者战斗,他们是在和一场洪水的潮头对抗。
藤蔓涌上来了。
在众人不注意的空挡中,第一根藤蔓缠住了左边米诺陶战士的枪管。第二根缠住了他的手腕。第三根从他的腰间绕过去,勾住了他的战术腰带,第四根和第五根同时缠上了他的双腿,像两只绿色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拉开,直接让眼前的家伙cos了一把40K版商鞅,当然,他和商议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暂时不用死了,但是他们得昏迷一段时间了。
动力甲的重量让他的身体在金属地面上砸出一声巨响。藤蔓立刻涌上来将他整个人裹住,只留了一个头盔顶在外面。
右边那名米诺陶战士退了一步,试图调整射击角度去救他的同伴,但在他抬脚的那一瞬间,两根藤蔓从他脚下的通风管道格栅里钻出来,像两条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固定在地面上。
他失去重心,身体前倾,手里的风暴爆弹枪朝着地面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金属地板上弹跳着飞向各个方向,其中一发擦着泰图斯的头盔飞过去,在他的左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灼烧的伤痕。
泰图斯没有开枪。
他看见了那些藤蔓缠住米诺陶战士的方式,这种行为,似乎并不是绞杀,也不是勒颈,而是缠绕、固定、然后拖走,就像对他们并没有太大恶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