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踏入王座厅时,注意到了此刻大厅里的气氛与往常不同。
平日里,这个大厅总是肃穆而空旷,帝皇高踞于黄金王座之上,如同冰冷的神祇雕塑。但今天,王座前竟然放置了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周围摆放着四把高背椅款式像是从某个蛮荒世界的部落集会场直接搬来的。
更让荷鲁斯惊讶的是,帝皇没有坐在王座上,而是站在石桌旁,背对大门,仰头望着大厅穹顶那幅描绘人类黄金时代的壁画。祂今天没有穿戴那身标志性的黄金铠甲,而是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袍,长发披散在肩头。这个形象让荷鲁斯恍惚了一瞬——他几乎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随意的一面。
“荷鲁斯,你来了!”帝皇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坐吧。黎曼鲁斯和马鲁斯很快就到。”
“父亲。”荷鲁斯微微颔首,走到石桌旁,却没有立刻坐下。他打量着这张石桌,手指拂过桌面粗糙的纹路——那是天然石材的肌理,没有经过精细打磨,“这是……”
“哦!我在喜马拉雅山脉游荡,看见这一块岩石有些好看,然后就弄来了。”帝皇转过身,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怀恋,“大约三万年前,我和……一些人,经常围坐在这样的石桌旁讨论事情。那时候,人类还没有走出地球。”
荷鲁斯沉默。他很少听父亲谈起如此遥远的过去。
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黎曼·鲁斯大大咧咧走进来,野狼原体的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尘土味,赤红的头发在脑后扎成粗犷的发辫。紧随其后的是费鲁斯·马鲁斯,钢铁之手的原体表情平静,不过他那有些不太安分的眼睛不时地四处打量着。
“父亲。”两人齐声行礼。
“嗯!都到了。”帝皇示意三人入座,“坐吧。今天不谈政务,不谈军事。”
“那就是……谈家事?”黎曼鲁斯挑了挑眉,拉开椅子坐下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他只以为不苟言笑的父亲在开玩笑。
“黎曼鲁斯……”荷鲁斯对于黎曼鲁斯的这个动作有些不满。
“荷鲁斯……”帝皇默默地摇了摇头。
“父亲,您叫我们来,是因为那支正在接近的异形舰队吗?我和我的狼崽子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
“嘿!黎曼鲁斯你忘了父亲说了的吗?不谈国事、军事了吗?”
“是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不谈国事军事……”帝皇,也拉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