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科累累,能力又强得吓人…直接让你管事儿,指不定哪天又琢磨着把我们都‘优化’了…”萧河摩挲着下巴,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又一个方案,又一一否决。毕竟天网和那么多例子在那放着了……
最终,一个极其荒诞、却又带着绿皮式“俺寻思”绝对合理性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WAAAGH网络!”萧河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由无数绿皮小子狂暴意志和精神力构成的、不讲道理的唯心力场!它的混乱、它的强韧、它那蛮横地扭曲现实的特性…不正是一道最完美的、压制精密逻辑的枷锁吗?
“来个人!找个技术…不,找个疯医小子过来!要手够快、胆子够肥的!再找个…嗯…找个脑袋够硬、命够大、只剩个脑壳还没死透的小子过来!”萧河的命令带着绿皮特有的风格。
很快,一个浑身沾满机油和可疑绿色粘液、眼神狂热、腰间挂着各种粗糙手术器械(包括一把还在滴血的链锯)的绿皮疯医,拎着一个不断滴落营养液(估计是蘑菇汤还是啥的?)、连着几根粗大电线的透明罐子跑了过来。罐子里,浸泡着一颗硕大、布满疤痕、但神经束还在微微抽动的兽人头颅!那头颅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俺还没打够!”的凶悍生命力。
“老大!找来了!这货被铁疙瘩的炮轰飞了身子,就剩个脑壳,俺寻思着还能用,就给接上管子养着了!硬得很!”疯医献宝似的把罐子举高。
广场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萧河要做什么。连王座旁的大个子和大钢牙都好奇地探过头。
萧河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铁人的头颅和装着兽人脑壳的罐子并排放在王座前的空地上。他闭上眼睛,并非传统的施法,而是全力放空大脑,将所有的精神都沉浸到仅剩最后十分钟的WAAAGH网络连接中!
“俺寻思着!”一个无比强烈的意念,如同精神风暴的核心,通过WAAAGH网络瞬间传递出去,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绿皮小子!
“这铁疙瘩的脑子太精,容易想歪!得给它上个保险!”
“俺寻思着,给这铁脑袋,再安个俺们绿皮自己的‘老大’脑壳!”
“俺寻思着,绿皮的脑壳就该管着铁皮的脑子!绿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