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关清清轻轻“咦”了一声，她捂着额头，眼神迷茫：“师父...阵灵前辈...说话了。”】
【你一愣：“说什么？”】
【关清清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脑海中的意念，几秒后抬头看你，小声道：“阵灵前辈说...外面那三个人，它认识。”】
【你瞳孔一缩。阵灵认识？】
【阵灵“枢”是万仙封神阵的阵灵，守墓人是守着归墟封印的人...他们认识不奇怪。】
【但阵灵特意传递这个信息，显然不只是为了叙旧。它在暗示什么？】
【你看向舱外。戍抱着胳膊站在左舷，眼神凶悍。雾飘在右舷，周身雾气缭绕，看不清表情。】
【你正想着，舱门被敲响了。不是渊老回来，是戍。】
【戍站在舱外，隔着门板，声音压得很低：“喂，小子，我问你件事。”】
【你拉开舱门。戍盯着你，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悍，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他凑得很近，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父亲...我是指，玄霄神君...真的死了吗？”】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
【戍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涟漪一圈圈荡开，却没人知道答案。】
【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摇头。】
【“我不知道。”你说，“我只听说他陨落了，但...没人亲眼见过。”】
【戍盯着你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你话里的真假。几秒后，他松开抓着门板的手，后退半步。】
【“行了。”他说，“渊老回来之前，老实待着。”】
【他没再追问，转身走回左舷，重新抱起胳膊，但眼神里的凶悍淡了不少，多了一层你看不懂的东西。】
【你退回梭舱，关上门。】
【阳匆凑过来：“师尊，他刚才问啥了？”】
【“没什么。”你不想多说，“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外面的混沌气流依旧在呼啸，戍和雾像两尊石像守在梭外，一动不动。】
【关清清坐在角落，闭着眼，似乎在和体内的阵灵沟通，眉头微微皱着。】
【就在你开始怀疑那老头是不是一去不回的时候，前方的混沌气流忽然向两侧分开。】
【渊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四道虚影。】
【那四道虚影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雾，但每一道散发出的气息都不弱于渊。】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