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炼边走边轻声解释道。
“这栋是主房,左右两栋都是一些关系比较亲密的亲戚住的,其实我们蒋家,比较类似于家族企业,不过我和我爸的手里占据着最大的股份罢了。”
“但是近些年来,有些人的胃口逐渐变大了。”
“还想着一步步的试探我的底线,而我爸这个人很重视亲情。”
“一味顾念情分,反倒养出了豺狼虎豹。”
蒋炼苦笑一声,继续往前走去:“这偌大的庄园看着光鲜,内里早已是暗流汹涌。”
“加上出了那个小贱人的事情,搞得我心力交瘁,才会在第一次跟您见面的时候脸色显得那么憔悴。”
“不过……”
说到这。
蒋炼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意。
“我现在也想清楚了。”
“治家如治病,有些毒瘤既然已经深长到肉里,那该动刀子挖的就挖,该下狠药的就要下,否则后患无穷。”
看着身上散发上位者气息的蒋炼。
徐天也不置可否。
能在亲生父亲的掣肘,和家族亲戚的各种阻碍下。
始终坐稳蒋氏集团第一人的宝座。
蒋炼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更难能可贵的是。
在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他始终能够保持一个强者的心态。
没有甘于盲目服从。
而是四处寻找破局的机会。
今天过来这趟。
恐怕也是他最后一次对蒋国斌的试探。
是挖出隐藏在蒋家的毒瘤点到为止。
还是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席卷全场,都在那位素未谋面的老人一念之间。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大门的台阶时。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戴着墨镜从里面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到蒋炼时。
青年像是被突然吓了一跳。
“堂,堂哥!”
他慌忙摘下脸上的墨镜。
蒋炼冷眼一扫:“不成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滚出去!”
被训斥了一句的蒋进脸色难看。
在外面仗着蒋家庞大的背景,谁见了他不得喊上一声蒋少或者进哥。
可当着外人的面。
自己这个蒋少却被对方当狗一样呵斥,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整个蒋家的年轻一辈。
敢和蒋炼龇牙的人根本不存在。
他低垂着脑袋,灰溜溜地狼狈离去。
到了远处。
蒋进这才满眼怨毒的回头低语道:“骂了隔壁的,等着吧,琴姐已经回来了,我看你在蒋家还能嚣张多久!”
这些话蒋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