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在蒋家几乎相当于一个禁词。
同样也是他心底不愿触碰的耻辱。
因为蒋琴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的父亲在一次偶然的放纵时留下的私生女。
对方刚出生没多久。
就被父亲秘密送往国外,断绝了所有联系。
这些年,他从未对外人提及过半分。
就连跟随自己多年,如同心腹的秘书饶婷,都对此一无所知。
眼前这个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神秘气息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名字?
蒋炼的语气中不乏震惊。
这也是徐天想要看见的效果。
“天机不可泄露,总之蒋老板只要记住,此人和你半年后将要遭遇的生死大劫有着密切相关的联系就行。”
蒋炼没有说话。
而是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
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年来父子二人待在一起的片段。
随着年龄不断变大。
父亲近些年也显得愈发古怪。
现在不仅渐渐疏远了他和母亲,还多次主张要将集团的部分资源投向海外。
甚至隐晦地问起他对那个私生女的看法。
之前他只当父亲是因为老了所以想的太多有些感慨。
可此刻结合徐天的话,一个让他浑身发冷,倍感悲哀的念头缓缓在心底滋生。
父亲是不是对那个私生女念念不忘。
亦或者。
打算让对方光明正大的融入蒋家?
而他半年后的死劫,难道是父亲和那个私生女蒋琴暗中策划的不成?
一个个疑问不断涌现。
刹那间。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炼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自我怀疑。
可眼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徐天将他的挣扎与痛苦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往下多说。
信与不信。
全在蒋炼的一念之间。
反正有阎王眼在。
他就能始终掌控局面,替对方避开那场必死无疑的车祸。
良久,蒋炼才缓缓转过身。
再看向徐天时,眼底已然多出了一丝恭敬:“今日和徐先生一见,着实是让蒋某开了眼界,只是公司有几件急事还需要我赶过去处理,过两日再亲自登门拜访先生如何?”
知道蒋炼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有所触动。
这会急着要回去查证。
所以徐天也不意外:“蒋老板请随意,后面如果方便的,不如每月都挑个时间过来给五道爷上柱香如何,所谓心诚则灵,或许到时候还需要他老人家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