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
清晨的山间笼罩着一层薄雾,像是有人在山腰上铺了一层纱。鸟叫声从林子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啄木鸟敲击树干的声音。
陈默站在一间木屋前,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他看着远处的山脊线,雾气正在慢慢散开,露出层层叠叠的绿色。近处的松树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的,吸进肺里,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喝了一口——是村民送的老白茶,味道很淡,但回甘很长。
他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了。
木屋是他自己搭的——说是木屋,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简易棚子,屋顶铺着油毡,下雨的时候会漏,但他也不太在意。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