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水知道,他刚才就是太生气了,一时没收住脾气。
女儿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再动怒,低垂着头再次把车子推起来。
金桃看着父亲,发现杨德水的头顶上似乎又多了一些白发,是从根部长出来的。
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愁白了的,她鼻子一酸,赶忙把头转向一边。
父女俩谁都没再开口,沉默着上了自行车。
快到学校的时候,杨德水突然再次停下,一本正经的对着金桃叮嘱。
“苦丫这个名字,以后一定不可以再叫,知道吗?哪怕是金月金梅她们都不能再喊了。”
“我知道了。”金桃乖乖点头,并不问缘由,但其实她大概也猜得到。
苦丫这名字,就是当初金月喊着玩,给取得,杨德水觉得有意思就自嘲似的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