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感觉有点蛋疼，他编的那些他都没搞懂是咱回事，他还是一个中学没毕业的学生好吧？老史这货今天是咋回事？而且他说的那些里面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史密斯不是找不到在哲学上造诣很深的学者，他也不是不清楚秦墨话里的漏洞和逻辑的混乱，他并不想找一堆逻辑自洽的东西来论证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秦墨其实有点一点是没说错的，认同才是真的。作为机械生命体，史密斯连智能生命都不算，更倾向与器灵这种传说生命体，但是当他在战场上接入了那些战士的精神操控了他们的身体，那种哪怕血肉崩碎化为一滩烂泥都在所不惜的疯狂与绝决让史密斯陷入了逻辑的混乱中，他无法理解更加明白不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些战士能够放弃自己的所有只为了为自己战友争取一点根本没什么用的机会。
“倒也不是，以我来说，我与你对话，当我使用异能，脱离了身体，那你觉得离开了身体我是秦墨，还是坐在电脑前的那具身体是秦墨？”秦墨耍起了无赖，老他妈问我这种问题，现在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史密斯也有点懵，他知道秦墨有时候也有点二但是也没想到他会这样的方式来回答自己的问题，“都是秦墨。”
“那如果坐在电脑前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机器呢？”秦墨继续二连问。
“这不符合逻辑。”
“那如果我的异能是全身金属化，在施展完异能之后变成了金属，有异能者把我的精神拉出了身体，那么哪一个是我？”
史密斯不说话了，秦墨的几连问好像已经让他明白了什么，血肉与零件其实并没有什么的不同，无数的细胞堆叠而起的生物也只是一块块血肉而已，无思无想与一堆零件组合而成的东西本质并没有区别，而同类从来都不是因为外形一样就会被认为是同类的。一张图片出现在秦墨的电脑上。
秦墨打量着照片，明明雕像脸上什么都没有，但秦墨总感觉那里好像又有什么，大脑有点嗡鸣，眼睛有点失焦，诡异的是那种无脸的雕像上面慢慢出现了一张模糊的人脸，秦墨一个激灵差点把电脑扔出去，定睛一看，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操，老史你给我看的什么灵异恐怖照片？”秦墨难得爆了句粗口，只是电脑上那个戴着黑眼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