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点开简讯,内容只有一句话:此次行动,克宫与港岛李半城联合做局。
张逸扫了眼,手机再次震动,蔡为民的简讯:“x方势力介入,港岛有李家财团介入,望小心应付。”
……
仅仅三五分钟,张逸接到十余条短信息,有那仓库特种建制的神秘部队,有国安部,有公安部,有疆北军部特别部门……。
所有信息直指港岛第一世家:李半城。
大伯张承军的信息犹为详细:李半城是为他小儿子李小城报仇,恰逢张逸在华亭的锋芒亮相于世界,忌惮于张逸强势的老毛子和李半城一拍即合,才有了陆东的遇袭。
而更巧的是,陆氏集团在远东与老毛子正在竟争一处天然油田的开发。
“李半城,一而再,再而三,你这是自己挖坟埋自己吗?”
张逸心里暗骂了一句,杀意再涌!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尚未散尽的血腥,在五楼走廊来回盘旋。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响,成了这片修罗之地唯一还算鲜活的动静。
张逸捏着那枚刻着狼头图腾的金属牌,指节微微用力,坚硬的合金边缘被他劲力压出浅浅凹痕。一条条信息在脑海里串联到一处,所有线索全部收拢,指向港岛权倾半壁的李半城。
为子复仇,再加上远东油田的利益争夺,外境势力借机入局,两方一拍即合,便拿陆东当作开刀的棋子,既想要剪除张逸身边重要的助力,拖住他向上迈出的脚步。
陆震守在病床边,看着父亲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可听见这些内情之后,脸色又沉了下去。
“李家,明着和我陆家称兄道弟,实则父亲处处提防着他,李家这十余年,重资入大陆,但资本每落一处,都习惯观望,先买后卖,处处吸血,处处大赚。商人如此,本无厚非,但这血吸的可是华国民众的。这次竟然与外境势力谋害我陆家,真当我陆家不敢动他?”
“李半城……此人在港岛深耕数十年,财阀根系盘根错节,政商两界到处都是他的人脉。明面上体面慈善,背地里手上沾的脏东西,数都数不清。”陆震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怒火,“我早该料到是他。”
葛辉安排张逸交代事宜,快步折返回来,脸上还带着方才目睹遍地尸体的凝重。
“老板,都安排好了。佣兵尸体全部控制,物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