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按机关,“咔嗒”一声轻响,木匣应声弹开。
三人张目往里瞧,只见里面只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一封泛黄的信笺,还有一枚通体漆黑,一枚晶莹剔透的药丸。
欧阳向晚凑近几分,轻声道:“师父他……到底给你留了什么?”
张逸先拿起那封信,展开时,墨迹已然有些陈旧,却一手力透纸背的字迹:
“吾徒孙张逸,见字如面。
汝应惊奇此事多异!三十年前就己有汝名。吾谓之净慧,有徒虚空,虚空之下就是汝。
汝而立之年,当入中枢,掌纪监,持利剑。
世间浊流汹涌,非大勇不能清,非大智不能断”
切记——
执纪者,先正己身;
掌剑者,心不可偏。
汝每行一步,皆是家国,亦是生死。
净慧在天,望汝挥刀一斩为万民。也为万世太平。”
短短百余字,力道千钧。
张逸看了心神大震,他抬眼望向顾老:“这是师祖留给我的信,爷爷,你相信有人几十年前就算到了今天吗?这末免太不可思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