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此时面沉如墨,指节用力已呈泛白。一言不发盯着桌上的东西,心里己如沸水腾腾。
只逾片刻,张逸就己面复平静,目眼清澈如昔,只见他离座伏身,面色一正,屈膝面向老道拜跪:“逸儿谢过师父再造之恩。”三叩之后,即起身正坐,无有拖泥带水,利索之极。老道看后,满目满脸尽是欣慰傲娇,也不言一语,颔首带笑受了这一跪三拜。
“老头,喝一杯?”张逸如换脸般的恢复情绪。切到平时和老道的嬉笑交往。就如同几十年好友相交状态。
“哈……哈……哈……,好,喝一杯,我老家伙祝你学业己成,一路坦途。”
叮的一声,一老一少同时仰头,杯中酒顺喉而尽。
“嘶……,老头,你这什么酒,也太烈了吧,咳……咳……咳”。
“沉首静心,抱首圆一,运正阳诀,立刻马上”老道大喝一声。
张逸闻言一震,立刻盘坐于地,双手抱圆,运气于胸运转修了十几年的正阳诀。不到一刻,只感觉一股暖流从心脉走丹田再流向四肢百脉再聚顶百会。一股股热流冲向头顶,不须片刻,张逸头顶蒸汽如雲,全身热汗喷体而出。
这样过了一个时辰,张逸忽觉得头上一震,如炸雷一样。随即全身百穴有好开窍般一一发麻,即刻又恢复平静。只感觉全身如冬日暖阳,泡在温泉池水中一样舒坦。
张逸睁眼,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腾身而起,最简单的军体拳挥拳而出,只见其身如影而动,拳拳炸裂而出。军体拳打出了体操的感觉。而后慢慢的变成一板一式的出拳,没有了劲风,没有了破响。脚下己不出尘。听嗬嗬两声,声停拳收。此时的张逸脸上的汗渍己全然不是,浑身上下不见尘埃,目光润和。
“好,好,好,这天赋绝了”老道在旁大声喝好。
“老头,这啥酒呀,喝一口入宗师呀?”张逸惊道。
“哈……哈……,这酒以前喝伤筋动骨,以后喝了纯粹是酒,刚才喝正好。”
“来,我爷俩再喝一壶,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这世间只有两壶了。”
“坐下,逸儿,什么都别问,所有想问的都在箱子里,现在,老家伙只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