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肚子滚圆，瘫在地上，嘴巴微张，睡得是四仰八叉。
算下来，它吃下的蟹黄差不多都有自身体重那么多了。
“还挺能吃。”王凌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点它的额头，将昏睡的黑猫收回了式神空间。
此时，码头上只剩下巨型蟹壳的残骸和满地狼藉。
影媚娘也重新隐入了影子里。
王凌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转身朝着内陆的方向走去。
离开码头后，王凌拐进街边一家ZIOZIA男装门店。换下战袍，挑了一身合身形的行头。
换好后，他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自己。内里是炭灰色重磅棉圆领卫衣，外搭深卡其色工装夹克，夹克袖口还带着点做旧的质感；下身配深灰直筒休闲裤，裤脚收进黑色高帮马丁靴里。这套穿搭，刚好应对逐渐下降的气温。
昨晚他就察觉到灵界温度偏低，估计还会继续降温，所以提前换上了秋装。
王凌对着镜子扯了扯夹克领口，微微颔首，对这身搭配还算满意。
旁边墙上的壁挂电视突然自行亮起，零伊的小脸出现在屏幕里，举着拳头...好吧，现在她那拳头是真正的猫爪，她晃了晃猫爪，喵了一声：“阿凌穿这个好帅的喵~”
王凌故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了敲镜面：“再帅又有什么用。既不能牵着你的手在海边散步，也不能搂着你在商业街购物，连炫耀一下都做不到。”
“为什么要炫耀喵？”零伊歪着脑袋问。
王凌点了根在恶魔赌场拿到的黑魂烟——主要是这烟的烟雾是黑色，有别于普通香烟，抽着很有逼格。让黑雾遮挡住双眼，他才说道：“炫耀就是让别的生命个体产生羡慕。这种情绪，你能理解吗？”
零伊想了想道：“羡慕是个体在社会比较过程中，感知到他人拥有自身欠缺的资源、特质或亲密关系时，产生的一种兼具向往、落差感与轻微攻击性的复合情绪，本质是自我价值评估失衡后的本能反应喵。”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王凌笑了笑，“我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有个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也想让别人都羡慕你，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屏幕里的零伊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晃了晃身子，声音甜得能有三个加号：“原来是这样喵~那零伊以后会努力变得更可爱，让阿凌走到哪里，都能被所有人羡慕喵。”
王凌笑了下，转身出了男装店。
在零伊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