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也不多嘴了,赶紧把鞋套在脚上。
都这个时候了,能走过去也行。
总比没有鞋穿,光脚蹚水过去强。
好汉不吃眼前亏。
总比淹死好!
季云澜等她们都上车,才上了驾驶位。
上去之后发现夏园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后面。
坐在靠门的一侧,闭着眼在睡觉。
还把那个湿外套盖在了身上。
季云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
他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了,扔给她。
启动车往回走。
羽洁知道季云澜的意思,她把夏园的湿外套拿开,把季云澜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夏园倒是没反抗,就这么靠着后座还在闭着眼睡。
回去的路上,羽洁只管挑好听的说。
一路上都在夸季云澜。
什么人仗义、长得帅,又大方。
人品贵重端正。
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第一大好人。
夸得季云澜都不好意思了。
“得,您快别夸了。”
他笑,“我自个儿都快听不下去了。”
“我没你那么说的那么好。”
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也并非大公无私。
他这一趟来,也是带了自己的私心。
夏园今天不来。
他不会这么大公无私,专门跑这一趟。
黑色的路虎驰骋在乡间小路上,踏着积水一路开回城里。
到了驻点,季云澜看夏园没动,也没急着下车,才意识到她是真睡着了。
不是装的。
难怪这一路她一句话没说。
茜茜本来想把她摇醒,被羽洁拦住,“走了。”
“啊?”
“赶紧走了。”
她把茜茜推下车,回头对季云澜说:“我们去队里报个平安,麻烦您把夏园姐送回去吧。”
“她今天累坏了。”
说完拉着茜茜就走了。
季云澜下车去看她,看她脸色有些红,手去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应该是发烧了。
夏园在车上睡过去之后就觉得身上很热,又很困,想睁眼也没力气。
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人在抱她。
但是她也没力气管那么多,她现在难受的厉害。
挣扎着睁眼失败以后,干脆又睡了过去。
等她醒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
房间灯光很暗。
她发现身边的环境很陌生。
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床。
不像是酒店。
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床头上放着被打开的祛风寒的冲剂。
她觉得有人给自己喂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