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亿现金流。
这是省城商会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调集的资金。
赵总走上舞台,推开唐鹤的保镖,握住江城的手。
“江总,合作愉快,远洋航运以后听您的。”
李总跟着走上来。
“新能源工厂也是,江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唐鹤的百亿联盟,在五分钟内瓦解。
资本的忠诚,只建立在更高的资本之上。
唐鹤站在原地。
他的手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江城,你以为有钱就能在省城横着走?”
唐鹤咬牙。
江城抽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你还有什么手段,用出来。”
江城说。
唐鹤冷笑。
他走到演讲台后,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宴会厅中央的地板发出机械齿轮的摩擦声。
一块长宽各十米的地板缓缓降下,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宽阔通道。
通道两侧亮起昏黄的壁灯。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地下涌上来。
“省城的规矩,不是用钱买的,是用命打出来的。”唐鹤指着通道。
江城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地下传来一声非人的咆哮。
声音巨大。
声波震动空气,旁边桌子上的香槟塔摇晃,倒塌。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香槟塔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酒液浸湿了地毯。
宴会厅里的富豪们纷纷后退,远离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
咆哮声停止。
血腥味更浓了。
唐鹤站在通道边缘。
“江城,渊会长在下面等你,你敢去吗?”
唐鹤问。
江城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走。”江城对王建德说。
江城走向通道。
王建德和九名近卫队成员跟上。
顺着台阶往下走。
通道很长。
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没有粉刷。
壁灯的间距很大,光线昏暗。
向下走了一百米左右,前方出现一扇铁门。
铁门半开着。
江城推开铁门。
通道里的水泥地面有些潮湿,踩上去有细微的粘滞感。
墙壁上没有粉刷,粗糙的混凝土表面有水珠渗出来,顺着墙缝往下流。
每隔十米挂着一盏黄色的壁灯,灯泡外面罩着生锈的铁丝网。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和发霉的味道,还混着一点动物油脂燃烧过后的焦糊味。
走到尽头,视线开阔起来。
这里是一个环形的地下室。
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看台上的座椅都是塑料的,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正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铁笼,铁条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上面的黑色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金属。
铁笼的地面上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