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被武松这温和的眼神似乎融化,痴痴地望回来。
这个人,果真不一样,他的眼神......,似阳光般温热......
琼英俏脸一红,忙躲开眼神。
“还有,你不像是做买卖营生的......,做买卖的不会你这般高强的武艺,能赤手空拳擒得猛虎......,俺倒是听说过,山东有一位打虎的英雄武松......”
“啊!”
琼英忽惊呼出声,一根玉指指着武松,圆瞪杏眼:“武松......,吴嵩......,你......!?”
不得不说,少女的第六感,准的出奇。
武松深悔,自己这个化名,取得太过随意。
武松忙打岔,伸手抚在她头上,将少女发髻一通乱揉。
“说甚呢!那个武松早就是朝中大官,怎会跑到你这荒野小县城来,还教你打石子?”
“哼!谁说不会哩?
俺早看出来,你那几个伴当,都有不凡武艺。
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伙计看东家的眼神......,眼里全是崇敬,还有......”
武松一阵叫苦,要不是这妮子也是水浒书中高光女主之一,这会子,就该动杀心了!
“罢了!随你怎样说,某不是打虎的武松!”
“嘻嘻!俺自不与旁人说起......”少女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狡黠,背着手,得意洋洋看着武松。
“好胆!敢陷害某!”武松一声怒喝。
身旁的老虎感受到主人的磅礴气场,一声震天长啸。
琼英吓得花容失色,“啊呀”一声尖叫。
一低头,躲进武大官人的怀中,揉成鸡窝头的小脑袋,使劲往衣襟里拱。
武松无奈将娇娘从怀里掏出来,无奈道:“随你说,某只是‘伏虎’的人罢了!”
说罢,牵着虎,大踏步往林中深处走去。
这个‘伏虎’的人,却是一语双关。
琼英若有所思,随即嘴角上扬,颠儿颠儿地追上来并行。
诗曰:
放虎归林意未休,
襄垣城里动绸缪。
国舅欲招东床婿,
英雄守义不低头。
话说武松与琼英在林中放生猛虎,一路回到襄垣县。
经此一事,琼英对武松愈发倾慕,举止之间,不觉比往日亲密了许多。
邬梨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你道他喜的什么?
原来这邬梨年过半百,膝下无儿,只养得琼英一个义女,视如己出。
如今见武松一表人物,武艺高强,又是个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