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娥咬着嘴唇不敢回嘴。
这种熟悉的掌控感让刘海中的气顺了那么一点。
他扫视屋里,目光落在炕上缩成一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手,往腰间摸去。
皮带还在。
刘光奇坐在一旁,看见刘海中的动作,两眼贼亮,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爸,他俩今天——”
“用不着你说。”
刘海中抽出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冲着刘光天喝道:
“老二!你给我过来!”
刘光天没动。
他靠在墙角,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眼神冷冰冰地盯着刘海中。
“打啊。”
刘光天声音不大。
“打完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大爷,让他找厂保卫科的人过来。”
刘海中的手僵在半空。
刘光福从旁边补了一刀:
“爹,上回一大爷说的,虐待家属,档案留痕。”
“您是不是忘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皮带在刘海中手里攥了半天,慢慢松开,搭在了椅背上。
刘光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了张,没敢出声。
刘海中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里屋,“砰”地关上门。
王素娥靠着灶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中院,贾家。
灯灭了。
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着满屋的寒碜。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那一出你也瞧见了。”
“何雨柱那小子,现在是真起来了。”
“整个院子都捏在他手心里,连王主任都给他三分脸面。”
“那三个老绝户没希望东山再起了。”
秦淮茹坐在暗处,怀里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当,没吭声。
贾张氏咂咂嘴,往下说:
“明儿个一早我就去街道扫厕所,这份工不能丢,好歹一个月十八块。”
“你身子还没养利索,扫厕所的活儿先往后放放。”
“那家里吃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
贾张氏沉默了两秒:
“明天你去找易中海,让他先拿点粮食过来应急。”
“王主任都开口了,他不敢不管。”
“再说了,易中海还指望等他老了以后,你伺候他养老呢!”
“只不过现在这老绝户手里也没钱了,光靠老绝户那点接济,撑不了多久。”
“所以你得想别的辙。”
贾张氏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凑到秦淮茹耳边。
“许大茂那人好色,有钱,大方。”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