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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耐也是个孤魂野鬼。”

“他就算一个月挣两百块,等老得走不动道了,谁给他端屎端尿?谁给他摔盆打幡?”

秦淮茹愣住了,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她伸手安抚着,没接话。

“东旭可是磕头敬过茶的正经徒弟,这干儿子名分全院皆知。”

贾张氏冷哼一声。

“他老易现在是阔气了,但他晚上睡觉摸摸自己那只软趴趴的右手,他心里得打鼓!”

“这残废老头子,比以前更怕死,更怕没人管。”

“只要咱家主动递个台阶,说两句软话,就说东旭昨天那是激将法,是盼着师父振作起来。”

“你信不信,这老绝户非但不会记仇,还得死死扒着咱家不放!”

秦淮茹没吭声,眼神却变了。

她回想起这个婆婆当年拖着年幼的贾东旭,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硬是活了下来,不仅在城里扎了根,还顶了贾老爹的班。

这老虔婆虽然尖酸刻薄满地打滚,但在拿捏人性和生存算计这方面,确实毒辣得让人发指。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

贾张氏一挥手,直接下了死命令。

“中午割肉的时候,顺道打半斤散装高粱烧,两斤肥肉,再买两包红糖。”

“晚上等老易下班,让东旭拎着东西上后院,给他师父赔个不是。”

“他那六十块钱的顾问津贴,一个大子儿都别想溜出咱老贾家的手掌心!”

秦淮茹顺从地点点头,转身去拿菜篮子。

……

下午五点,红星轧钢厂大喇叭里准时响起了《东方红》的下班曲。

厂大门外,穿着藏青色干部服的何雨柱推着锃亮的大飞鸽,气定神闲地站在马路对面的老槐树下。

刚站定没两分钟,许大茂和周满仓就从涌动的人潮里挤了出来。

“柱爷!”

许大茂离着老远就喊,甩开两条长腿跑过来,大背头跑得散了几绺,脸上全是盖不住的喜色。

周满仓步子稳当,背着那洗得发白的电工包,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柱哥,久等了。”

“车间里临时接了个活儿,耽搁了一小会儿。”

“没事儿。”

何雨柱单脚支地,手往裤兜里一摸,掏出两张巴掌大小、盖着通红大印的纸条,两指一夹,往两人眼前一递。

“自行车票,一人一张,收好。”

许大茂眼珠子好悬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一把攥住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凑到鼻子跟前死命闻了闻那股油墨味,乐得后槽牙全露在了外头。

“我的柱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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