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两人谁也没舍得真的推开对方。
沉默不过一瞬,沈越又低头吻了下来,比刚才更急了些,带着点隐忍的欲望,扣着她腰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伊泽醉醺醺的大嗓门:“苏晚云!开门!快开门!”
屋里的两人猛地一顿,瞬间分开。
他们额头相抵,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苏晚云喘着粗气,鼻尖都是沈越的气息,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水润的唇,忍不住低笑出声:“沈越,以后不许再勾引我了。”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苏晚云!你在里面做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快开门!”伊泽不耐烦地又敲了两下。
苏晚云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又抬手擦了擦唇角,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刚拉开,一道玄色身影就快如闪电地从她身侧掠了出去,带起一阵风。
伊泽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晃过去了,就眨了眨眼,回头看向苏晚云:“哎?刚才那是啥?”
“眼花了。”苏晚云面不改色地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伊泽喝得脚步都有些虚浮,晃悠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床垫都陷下去一块。
她往床上一躺,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含糊不清地说:“我睡不着……一个人睡没意思,想跟你一起睡。”
苏晚云:“……”
她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颇有些无语。
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自己躺在了外侧。
门外,玉香见屋里的灯灭了,又静静站了片刻,确认没什么动静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伊泽会半夜过来,是她做的。
她想到二人还没成亲,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规矩,该守还是得守。
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劈柴声。
沈越起得早,夜里本就没睡踏实,天刚亮就醒了。
见院角堆着苏大山没劈完的柴禾,拿起斧头劈柴。
柳翠花起来的时候,本想先去灶房烧水煮醒酒汤,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了劈柴的沈越。
她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叫他别忙活了,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抬脚进了灶房。
她揭开锅盖,锅里已经炖上了醒酒汤,汤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