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的?”苏晚云更疑惑了:“你怎么猜到的?”
苏大山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得磕磕巴巴:
“早上他们来的时候,沈少庄主身上都没有茉莉花的味道。等从山上打猎回来,他身上就沾了茉莉花香。玉香天天跟着你,身上都没沾上。”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苏大山说完,脸都红到了耳根子,赶紧别开脸,不敢看闺女。
苏晚云:“……”
她瞬间就想起了在山上的事。
那会儿两人分开打猎,沈越非要抱着她亲,还亲了好半天,下巴抵在她颈窝,蹭来蹭去的,难怪沾了一身香味。
她的脸也一下子热了起来,心里把沈越骂了八百遍。
都怪这人,非要在山里黏黏糊糊的,这下好了,被她爹闻出来了,丢死人了。
苏晚云挠了挠脸颊,索性也不藏着了,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不过承认归承认,她还不忘倒打一耙,皱着鼻子说:“还不都怪爹你。”
“啊?”苏大山一脸茫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这咋还怪我了?我啥也没干啊。”
“还不都是你当初,把他带回来的。”苏晚云说得一本正经:“我给他包扎伤口,他非说我看了他的身子,要我对他负责,赖上我了。”
她说完,看着苏大山愣住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问:“爹,这女婿,你看着行不行?”
苏大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闺女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又带着点担忧:
“行是行的,沈公子是个好的。就是他家世太好了,爹怕你嫁过去受委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只要他对你好,爹就都同意。”
天下当爹的,所求的从来不是女儿嫁得多富贵,只求她能平安喜乐,有人疼惜。
“嗯。”苏晚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那走吧,吃饭去,菜该凉了。”
父女俩并肩往堂屋走,刚转过廊下的拐角,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人。
沈越站在那儿,像个木桩,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三人迎面撞上,六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了几息。
沈越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苏大山拱手行了个礼:“晚辈沈越,见过伯父。”
他这一礼行得端正,姿态放得极低,没有威远镖局少庄主的傲气。
苏大山反倒慌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