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爷爷是驻伊达乡的守夜人,在看到兽潮涌入伊达乡的刹那,他们爷爷就抱着他们直奔伊达乡守夜人驻地而去。
他们刚被爷爷扔到守夜人驻地的一间地下避难所,上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很显然,是兽潮过境了!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外面的动静消失了,整座伊达乡一片死寂。
可即便如此,他们兄妹也不敢离开避难所,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爷爷将避难所大门打开,他们才敢睁开眼走出避难所。
走出避难所大门的刹那,无论是她,还是吉克隽,都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瞳孔紧缩。
只见偌大的伊达乡,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凶兽尸体,重重叠叠的,不少地方更是堆积成山,让人看一眼就通体生寒。
布满尸体的伊达乡上空,一架接一架的直升机轰鸣而来。
在一架直升机的护送下,他们兄妹离开伊达乡进入了昭美县县城的一个安置点。
在进入昭美县的安置点后,爷爷拗不过他们,告诉了他们之前的地震并非地震,而是地下有一头巨大无比的凶兽苏醒后翻身导致。他们也知道了遍布伊达乡的凶兽尸体并非是守夜人兵团所为,而是隔壁大山市金河县境内出现了一个少年,是那少年一己之力阻止了波及两市的兽潮。
再后来,他们终于知道了那个少年名叫陈知南,是隔壁大山市武道七院的高一学生。和他们的幸运比起来,挽救了无数生命的陈知南,却在那场浩劫中失去了所有亲人,也因此选择从大山市武道七院退学,从此人间蒸发。
本以为,他们再没有机会见到这位未曾谋面却恩深似海的救命恩人,却没想到仅时隔一年,陈知南就重返了校园。
看着看着,吉诗阿娅嘴角不知觉的升起一抹笑意,看着电梯方向,轻声呢喃道:“陈知南,我终于见到你了~”
“朱武,适可而止啊~”隔壁突然传来的声音将吉诗阿娅的心神拉了回来。
循声望去,只见朱武战意澎湃的走出隔壁卡座,他的妹妹朱雀见状赶紧站起身阻止道:“人家陈知南都不认识你,你好端端的跑去挑战他做什么?刚才的架势你还没看明白吗?那个陈知南在他们班上的威望很高,小心他们班同学把你打成猪头!”
朱武转过身不以为然道:“别劝我,我又不是去搞事情,武道学院的学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