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顾南野闭了闭眼,拿起旁边的酒瓶轻轻掷出,眼前精致恢弘的香槟塔瞬间坍塌,忙碌了一下午搭建起来,倒塌也只在瞬间。
他望着眼前四溅飞起的酒液,笑意未达眼底:“那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让你站上比赛台?”
……
那家甜品店距离家不算太远,当虞茉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夜色沉得像浸了墨一般。
小区前的这段路灯隔得很远,昏黄的灯光,她的影子被拉长。
夜风吹过,凉意吹过脖颈,虞茉下意识拢了拢外套,身后传来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她心里想着事,虽然参赛名额弄好了,又要从哪里找到一个新的对抗路,距离正赛还有七天时间,时间也不一定来得及磨合好。
可惜虞镜在系统看来就是一个技能,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因此,两个人根本上不了一个户口,就算想要在网上直播也只能用她自己的身份证。
周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路上行人寥寥。
虞茉脚步突然一顿,一股寒意顺着背脊往上爬,头皮发麻。
背后好像有人跟着自己。
她不敢猛地回头,借着路边店铺的玻璃反光,偷偷往后瞥。
一道模糊的黑影,就在身后十几米开外,看不清面容,安静地跟着。
虞茉攥紧手机,心脏砰砰跳,假装若无其事站在原地。
黑影还在逼近,等到路灯照亮它的全貌——一个硕大的黑色塑料袋。
可恶,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穿过一条灯光更昏暗的小巷,马上要到小区门口时,才发现前面的巷口不知被人用杂物堵住了。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
虞茉猛地回头。
手机灯光照过去,照亮了对方的脸。
这一瞬间,虞茉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恐惧非但没有消失,反倒多了一层错愕。
“风月?”
这张脸,她很熟悉,眉目俊朗,平日里沉默寡言,但队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性子稳重可靠,是虞茉曾经心中最省心的队员。
而此刻,那双眼眸,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
“队长。”
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回来的太晚了,我等了你很久。”
女孩漂亮的脸庞褪去血色,唇瓣微微发白,肩膀都控制不住轻轻发颤。
这份平日里难得一见,脆弱惊慌的队长,尽数落在风月眼中。
他眼底的温顺一点点消散,胸腔中翻涌着某种情绪,从前那个遥不可及的